sugar 绀色

路过的土嗨

【静临】像小丑一样

bgm:活动小丑(英文版)

***

即使我们是小丑,我们也要拼了命的守住自己的那份,小小的幸福。


***

【赛前通讯时间】

“放弃这个危险的游戏吧,静雄,你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 ”听筒先沙沙的响了一阵子,然后过来大概几十秒从沙沙的杂音中终于穿出了老友熟悉的声音。第一句就是劝告,或是说乞求。

“……”

沉默,死寂的沉默,狭小的通讯室里只剩下静雄被放大的呼吸声和对讲机发出的沙沙声。

“你知道,现在放弃还来的急。”听筒那端的老友抛出了橄榄枝“这次换我来。”

可回应他的只有听筒那段传来的沙沙声。通讯断了,可时间还是没到。

静雄自己切断了通讯。


在游戏的准备区抽着劣等水烟看着晴空万里的蓝天,静雄觉得自己有时候真有点二百五。或是说烂好人。明明可以不用来的自己却还是非要替老友在走一趟这鬼门关。

几年前年那个要命的经历静雄还记得,最后关头要不是他运气太好可能他就和去年那群倒霉鬼一起被埋在出口那条峡谷里了。

他至今忘不了那天的地狱,生命和水一般在身边流逝,感观被淹没在无数的哀嚎之中,鼻腔内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身上沾满了血,但永远不知道那些血分别都来着谁。眼前只有滚滚浓烟,和不时从浓烟里炸到自己脸上的血花。

一切都是极限的疯狂。


世界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静雄不知道,或许谁都不知道,静雄只记得不知道是那天开始天空被阴霾占领然后就是太阳不在升起,然后又不知道是过来多久城市莫名所有现代设备失效,之后又是毁灭性的大规模瘟疫,静雄记得那段时间他的密医好友和他的伴侣忙的几乎都要疯了,竭尽全力的试着从死神手上抢着死亡线上的人,那段时间静雄也有去帮忙,可他看到的却只有一个个生命慢慢的在自己面前凋零。他记得当时有一个小女孩,染上了瘟疫,发烧烧的虚弱的几乎根本不能动弹,他还记得在那个小女孩死前还用她的小手虚弱的攥着密医老友的袖口叫‘大哥哥救我’,还有她的小手垂下去的那刻新罗难过内疚的眼神。

他记得这是他平和岛静雄认识岸谷新罗那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那个变态嘻哈的老友露出那么落寞的神情。

落寞,难过,内疚,还有绝望,不甘

平和岛静雄在那刻第一次正面认识到生命在灾难面前到底有多么脆弱。不管你是无头妖精,还是变态密医,或者是可以单手举起自动贩卖机的怪物,在灾难面前都是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后面的故事在静雄的记忆里就变得简单而模糊了,那场基本洗卷了整个世界的灾难在不知经历了多久还是结束了。继而是灾后的幸存人们在已经是变得基本上已经是一片荒芜的大地开始重新设立政府与准则。还有对新土地的寻找。然后故事就牵扯到静雄现在的处境了。

嗯,在灾难之后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土地(目前人们已知)的土地已经变成了所谓的生命禁区。而剩下百分十的土地根本不可能养活着么多人。于是……新时间政府就推出来一个残酷但又有效的政策。

就是所谓的生存游戏,50天,以1区为起点到12区为终点路程横跨整个13生命禁区的旅程。

胜者可以获得一个月份的种子。50天内到达就算获胜。可是静雄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可以活着到达12区。生命禁区的苛刻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可能上一秒你面前是万丈冰水,可当你翻过这座山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熊熊火海。

就连静雄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政府为了控制人口而想出来的卑劣手段。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反抗推翻这个政府。可是当他看到1区宛如蚂蚁般苟延残喘的人们,他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和人再也受不了再一次战争的洗礼。

他也不是没有把这个想法对旁人说过。他记得自己在某天醉酒对Tom桑说起反抗的事情时。然后他的雷鬼头前辈兼师兄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然后轻描淡写几乎是回答玩笑般的语气的问了一句。

“然后呢?”

然后呢?推翻这个政府然后呢?大家报团一起死光光吗?

静雄不是理想主义者,他放弃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然后Tom桑就死了。

在那年的生存游戏种死在他的面前。他亲眼看见他的那颗雷鬼头在自己面前爆出一朵血花,然后看着他像断了线的傀儡一样软绵绵的倒在自己面前。

然后记忆就变得模糊了。

他不记得之后的旅程,他只记得那天之后他就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一个老友。


水烟抽到了尽头,最后略带苦涩的味道将静雄拖出了回忆带回了现在。

【游戏即将开始,请各位玩家速到起点准备。】

前来押送的士兵冲静雄走来,静雄默默的啧的一声就把已经抽到尽头的水烟抛到地上起身随士兵走去。静雄知道起点可禁止烟草。


烟草燃烧的烟雾在静雄的身后弥漫,扩大,最后又在扩大在最后的那刻消逝在惨白的阳光中。而烟雾之后静雄的背影,也越发越清晰。


***

“哎哎哎,小静又看到你啦,真是冤家路窄呐,啊呀呀,听说今年的游戏难度比往年都要大哎,那么我就在这里预祝小静惨死在路程中咯。”

不出所料但又意料之外的,静雄在游戏入口看到了熟人,额……如果不是那个浑身跳蚤味的家伙就更棒了。

“啧,死跳蚤,去死。”

对于某只跳蚤明显的挑衅,静雄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平淡,只是厌恶的啧了一声然后和小学生一样诅咒他去死而已。原因有二,他不想在一个不小心就会挂掉的游戏之前浪费体力,二……

“喂喂,小静还真是过分哎,面对老熟人这么冷淡”“还有我有名有姓,姓折原,名临也。还有新世界没有跳蚤这种生物啦,小静你也该改改口了吧。”临也的玩世不恭的口吻合着清风传到静雄的耳朵里。

“啧。”

静雄干脆别过目光,既然吵架超不过他也不好动手,干脆就转过目光。眼不见,心不烦。


临也进入生存游戏当然不是运气太差被抽进来的,静雄知道即使他语气烂爆了他也有办法找人替他来。嗯,以临也自己的话来讲他只是想来观察在他最爱的人类绝境中的反应。然后因为这个奇怪但又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问题的理由让折原临也每年想办法把自己给弄到这个鬼地方。

虽然静雄还是感到有点不对劲。

不是临也的反应,而是他这个人。

他明明记得折原临也是在那场灾难死在了自己面前。他记得那天是大雨,雨很大,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汇成了一条条溪流,但他脚下的溪流是红色,血液的暗红,带着浓郁的血的气息。来自倒在他面前情报贩子的身体。

他还记得记得这件事的不止是他自己还有他的变态密医老友和高中老好人同学。

静雄还记得在情报贩子那场简陋的葬礼上有那些人去了。还记得那场葬礼上满天飞舞的白纸和他两个妹妹哀伤的神色。

然后就是对静雄来说不可思议的诡异故事了。

在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就是新政府建立之初的一个日子,一个天空不算晴朗的,平凡的日子。

那个日子,静雄在街上看到了熟悉的褐色绒毛大衣。

是折原临也,他还会平常一般冲自己打招呼,一脸嫌恶的拿着闪亮的蜘蛛88小刀对自己挑衅。

静雄感到很惊异,但也只是他惊异而已,他去问参加过葬礼和目击临也死亡的所有人。

他们的回答吩咐都是“啊嘞,有码事吗?”“……没有印象”“静雄你是不是想临也死想疯啦,这种事根本没有发生过嘛。”

那些事情,除了静雄所有人都失去了印象。有时静雄也会怀疑那一切会不会只是自己的梦或是幻觉。

可是事实证明那不是,虽然大家都没有了印象,可是证据还在。他看到了临也的墓碑,一个自己亲手立上去,简陋的十字架。现在墓头上已经长出了点点青草。

一代情报贩子,将一整座城市玩弄于股掌之中,沉睡之地如此简陋。

不过这一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游戏的大门已经打开,机械的女声和魁梧的机械士兵已经开始把人们向死亡的13禁区赶去。滚烫的热风和冰冷的冰渣开始同时吹到静雄的脸庞。

代表死亡和疯狂的游戏,正式开始。


tbc


不定时更新,希望食用愉快=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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